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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浠水的“朝阳沟”及“断桥”
在外许多年了,总随他乡的境遇而思想起千里之外记忆深处的小城----浠水。
今年四月回了趟浠水,变化可真大呵,简直找不到方向。当年的“朝阳沟”“断桥”等已不复存在了。都已是高楼大厦或芳香四溢的花园式别墅了。真所谓天翻地覆,令人叹服呵!而今十七八岁二十左右的人,不一定明白知晓当年在我们这代人心中对城内许多地方的雅称。
记忆中浠水城内进出四大出口:东北角往团陂罗田方向,西北角往麻桥武汉兰溪(老转盘处)东南角为老大桥,西南则新大桥。过去的东北角往团陂处(现康乐大药店城北大市场)车出城处有一转弯,转弯往城内方向不远处有一破烂不堪的厕所。夏天奇臭无比,路人多半掩鼻而过。对面的双桥北路现双桥大厦处是砖厂,有一高大烟囱。进出东北角团陂罗田方向的,多半以这烟囱为进浠城的标识物。看到烟囱一般地都会说哦到县城了。砖厂往老大桥处(现双桥北路)路两旁都是菜农种的稻田菜地,有池塘有稀落的几颗杨树---晚上是极少人走这条路段的。
那时候的浠城节日可热闹呵。过年正月十五闹元宵从白天到晚上可以说是乐而忘返,意犹未尽:高跷,龙灯,龙船,花车,舞狮子......既有北方人的豪迈大气热闹而又传统,又有地方传统小调自己加工改编的唱曲琅琅上口而抒情显示着节日的祥和。节目健康,活泼向上,队伍有组织有统筹有自发的,富有朝气阳光。至今与人聊起节日的趣事彼此间都笑露了牙齿。
说起朝阳沟。“朝阳沟”就在建安公司去文化馆这段路(不是正街呵)文化馆面向文化宫左侧拐弯处是棉花公司。棉花公司往建安方向不多远有一厕所,路旁且有一条水沟。水沟长年脏水不绝,这段路面长年潮湿污水脏物横溢。此路段最怕的是下雨或炎炎烈日。下雨时沟内更加污水翻滚,死鸡等垃圾触目难闻。
我们那年头属计划经济。大多有条件社会背景的都去了事业单位或公检法上班。没条件去的只有到河那边的毛巾厂机床厂了(当时去这地方都要人说情呵)在当时去河那边老大桥是必经之路,其主要原因是近。那时的老大桥几根横木支架着,去河那边说爱的到河这边说情的夜深归窝,多半以老大桥为界限而互自叮嘱分手。常常我们私下里嘲讽:哇,许仙话别又在断桥呵。一阵狂热之后分手在即,若遇上北风或大雨,眼望着彼岸,独自走过哗哗水响的木桥,心真的是有些凄凉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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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够资格去言论或评述浠水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及发展历程。只是从自己成长的时间段到今天回头看浠水,的确社会在进步,浠水也在进步。
因为多年的风风雨雨,愈感浠水是我远游必归且又充满安全而又多情的家了。想必在外久了的人都应有这种感受吧。尽管在混沌的年月极力地逃避甚至咒骂,现在想来不断地自责而又怜悯那时的无知,终于彻悟和明白:在外千般好,终究不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