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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在心怡的男人面前会表现出令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反常,而且是心口不一,男人也一样。此时,韩剑东眼里流露出些许欣赏,却又似乎掺杂着淡淡怀念的神情,这又让柳云卿有着另一番感受,心里有个声音悄悄告诉她,她完了!
在这快节奏的都市里,每个人都在奔忙,有时连相互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了。柳云卿为能和韩剑东一起享受这温馨浪漫的一刻而感动,她细细品着杯中酒,心却早飞到阳光、沙滩上一对相依相偎的男女身上,而那对男女正是她和韩剑东!
“柳小姐!柳小姐?”韩剑东张开五指,在呆呆地沉浸在想象中而幸福地微笑着的柳云卿面前晃了晃,柳云卿这才回过神来。
“叫我云卿好了。”柳云卿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刚才的白日梦,她希望韩剑东能对她亲切一点,至少在称呼上。“怎么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韩剑东看到此时的她与第一次见面时的自然慵懒判若两人,不禁眯起眼笑了。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柳云卿尽量放轻声音,以维持其“淑女”形象。
“唔……你和伊琳认识很久了?”韩剑东沉吟片刻,很认真地问。
“不是太久,也就三四年吧。你问这个干什么?”柳云卿有些失望,她以为韩剑东会问一些关于她自己的事情,这样就可以回问一些他的情况,没想到居然是关于伊琳的,但看到韩剑东不像随便打听的样子,也就很认真地回答了,同时觉得很奇怪,他是徐建的好友,为什么要打听徐夫人的情况?
“噢,没什么,随便问问。她是本地人吗?家里人也住在这里?”韩剑东很随意地问,其实他早就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从柳云卿嘴里发出的任何一个音节。
“不是,我只知道她有个姐姐在国外,常回来看她,至于别的家人,我倒很少听她提起过,而且我们在一起多是说心事儿,女孩子嘛,在一起哪有什么说家事的?”柳云卿是新派女孩儿,她只要管好自己,父母对她也就没有什么奢求了,因此她一般是闲到无聊得发慌才回家看看,其它时间就是到处瞎逛,但她上班守时敬业,是一个清清爽爽,无忧无虑的人。
她与肖依依、伊琳年龄相仿,在一起只会聊些谁爱上了谁,谁送了什么礼物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根本不会去管柴米油盐,七大姑八大姨的,韩剑东关于伊琳有什么家人的问题她也难答出个所以然来,本来这样的问题他可以去问徐建的,而且会了解得一清二楚,但他为什么不去问呢?
柳云卿有些困惑,但因为是韩剑东在问她,她也就勉为其难地回答了她并不太清楚的事,如果换成别人,她未必会说,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像韩剑东那样让她上心,这次她真的是被丘比特伤重了,也许还不可救药!
眼前这个男人一直在打听好友的情况,这多少让她有些不快,但一想到伊琳已是有夫之妇,而且过得很幸福,对自己不会造成威胁,于是释然。
不管他打听什么,也不管他打听谁,只要能坐在他身边,听他说话,就好像是置身于久盼的童话王国,那已经是梦寐以求的事了。
其实柳云卿也很迷惘,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爱情吗?飘飘然,如云里雾里,哪天会不会掉到地上,掉到地上会不会痛?
然而,柳云卿的回答让韩剑东惊喜万分。她有姐姐?会不会就是樱子?但是樱子从未说过自己有妹妹,而且是在国内,韩剑东心里的念头刹时转了千百遍,却找不到出口,他还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酒吧里缓缓流淌着的音乐,唤起韩剑东埋在心底的回忆,樱子如花的笑靥,沉思的表情,感伤的泪滴,随着乐声飘忽在眼前,韩剑东的眼朦胧起来。
看到韩剑东欲言又止,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平静的样子,柳云卿好奇地盯着他。感觉到有人望着自己,韩剑东掩饰地端起酒杯,呷了一口,却全然不知其味。
八
又是一个独处的夜,徐建又出差去了,临走,他说已帮伊琳到驾校报名学开车,等学成之后他会送一辆车给伊琳,这样他不在时伊琳就可以自己驾车出门散心了。
伊琳向来胆子很小,看到飞驰而来的汽车会紧张得脸色煞白,身子却会不由自主地往前靠,常常吓得身边的人急急地拽住她,等车过了好半天,她还惊魂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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