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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随笔 这里沉默无金
2004年4月17日至21日,应《小小说选刊》、《百花园》杂志社和郑州小小说学会的邀请,我首次赴河南郑州参加中国小小说大家族联谊会。联谊会在风景如画的郑州龙湖度假村举行。4月的龙湖山庄,槐花飘雪,波漾清涟,鸟鸣绿林。联谊会在这里连接了全国二十多个省市小小说爱好者的情缘。百余人的小小说大军,他们分别是当代小小说的倡导者、编辑、作者、网友、读者、评论家、文学报刊和新闻单位的负责人,从四面八方、如约而至。为期五天的会议,大家对新世纪小小说的创作走向,反映现实生活的深度与广度,小小说文体意识的创新与界定,小小说审美高度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研究和探讨。参加这次会议,通过聆听专家讲座,置身集体研讨,会余与师友对话交流,我收获颇丰。在这里,我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了作为中原文化代表的郑州市,第一次面对面地了解了作为郑州城市名片的小小说、《小小说选刊》和《百花园》,第一次忘情地融身并受教于自己所喜所爱的小小说大家族中。当代小小说的主要倡导者和领军人物,《小小说选刊》、《百花园》总编辑杨晓敏先生在主持讨论会时说:“小小说领域是一方舞台,各领风骚,你方唱罢我登台;是一道美丽风景,争奇斗妍,互为红花绿叶;写小小说不分出道早晚,永远都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他怕我等第一次参加会议的人员不敢上台发言,还说,“小小说作者是鼓励出来的”,“这里沉默无金”。参加这次会议,我原本没打算在会上发言,后来在杨主编的鼓励下,我勇敢地走上讲台,向与会者坦诚地讲出了自己的感受。
我在发言中说,参加这次会议,我感到很惭愧,惭愧自己交不出好的作品,甚至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沉默,因为在我的面前矗立着一座座突兀的“山峰”,他们就是新时期小小说的倡导者、作家和编辑们。他们在小小说上的高深造诣以及为发展繁荣小小说所做的贡献,永远令我俯仰行止、难及项背。在他们面前,我真的心悦诚服,甘当小学生,不敢班门弄斧。
我不言,因为大师们已经把小小说的写法阐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个作家写什么,某种意义上取决于他的经历(谢志强);有意义的生活素材就像一块璞玉,作家好比雕刻师(樊发稼);小小说要在短小的篇幅中蕴含独到的见解和深邃的思想,就必须依赖精巧的构思(郑允钦);小小说是一种机智,一种敏感,一种生活的某个场景、某个瞬间、某个侧面的忽然抓住,抓住了就表现的本领(王蒙)……他们的真知灼见,就像是一盏盏明灯,照亮了当今小小说创作的道路,也照亮了当今小小说神圣的殿堂。
我无语,因为我是来拜师学艺的。小小说是一种平民艺术;小小说是训练作家的学校。或许我一生也成不了作家,但我一世也不放弃这个梦想与追求。我要学会如蜜蜂一般热爱生活,如老鹰一般犀利敏锐地观察世界,如老牛一般善于悠闲地反刍,坚持用心灵的语言与白纸对话,努力用小小说这种灵空多变的艺术形式,来表达我的情感,述说我的所思所想,记录我生活中一个个富有蕴含的瞬间和瞬间里的永恒。
我相信,终有一天,写小小说于我也会举重若轻,不是太难的事,亦如古人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人情练达即文章”。
我按要求把自己的发言整理出来,交给《百花园》杂志社的编辑。想不到出笔会作品专号时,他们不仅刊发了我带去的习作,还选用我的这篇发言稿。时间虽然过去了近四年,友谊却地久天长。交流、交友、鼓劲,面对面、现场感,永远萦绕心头;永远不变的,还有自己对小小说麦田的耕耘与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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